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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微出身于将军府,自然是个知轻重的,马上闭上嘴。但心里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担忧。
呸,肯定是幻觉!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个爱多管闲事的狗男人!
昨晚她被划伤回到自己的帐篷后,那个讨厌鬼居然半夜去找她。
她刚经历过行刺,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听到帐外脚步声便立刻拔出了随身匕首。
“李娘子,在吗?”居然是程处亮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身为将领的谨慎。
“程副将请问有何事?”李知微松了一口气。
“我这边一瓶祛伤疤的药,给你送来。”
话音刚落,帐帘轻轻晃了一下,就有一个药瓶子飞到她的怀里。
她下意识接住,指尖碰到瓶身,那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是被他一路握在手心拿过来的?
“在下告辞了。”
话刚说完,人便消失在了她的帐篷外面。
李知微手里拽着药瓶,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他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用得着这玩意?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她把药瓶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又摸出来攥在手里。
扰她清梦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