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要禀报大帅!”
谢宜歌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古瘴兽王的脑袋:“快放开他。”
古瘴兽王从鼻子里哼出一团白气,不情不愿地松开爪子。
季安之刚撑着爬起来,崔聿棠已从中军马车上赶了过来。
一见大帅,季安之扑通跪下,赶紧出示自己的身份令牌,三言两语把林中听到军情报了个清楚。
“我们判断这一伙敌军中,可能会有近千名蛊兵。”
崔聿棠和谢宜歌对视了一眼,看来,要用上那个东西了。
崔聿棠低垂着长睫,在谢宜歌耳边低声道:“宜歌,我要离开一下,等下记得把车门锁稳。”
谢宜歌手指悄悄拽紧了手心,面上却不敢露出担心之色,只飞快地点了点头。
崔聿棠捏了一下她攥紧的拳头,指腹在她手心里轻轻一蹭,便快速转身离去。
谢宜歌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呆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口那阵发紧的悸动,转头看向还喘着气的季安之。
“你见着那群人了?”她歪着脑袋,有些好奇。
“不是见到,是我听到的。”季安之报完信后,一改方才的着急焦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跑得快累死我了……我的马都跑死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蔫了下去,竟是有点想哭。
谢宜歌觉得心酸又感动:“你别哭了,等下我重新送你一匹好的。”
“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听出来的?”
季安之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大帅娘子。”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来自渤海季氏,我的家族每一代人里都有人遗传到特殊的能力,这一代是我和我阿兄,我们的听觉和嗅觉特别灵敏。”
他指了指地上,“我可以借用特殊的媒介,通过声音辨别推测对方是什么人、数量有多少。”
他说着就趴在了地上,给她示范,耳朵刚一贴地,他脸色骤变。
“不好,有人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