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那就停在这儿,我的余生就停留在你这儿了,顾先生。”
“我也是,俞小姐。”
过了很久,久到最后一缕夕阳彻底沉入山脊线以下,久到纳帕海变成一整片墨色的水,久到远处的村落开始亮起一两盏零星的灯火,她才站起身:“走吧,回吧。”
“嗯。”
我站起身,把杯子和托盘端回吧台,跟老板道了一声谢,然后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出咖啡屋。
她跨上电动车后座,把脸重新贴在我后背上。双手慢慢穿过外套,环住我的腰。
我拧动油门,车子沿着环湖路往民宿的方向驶去。
“顾嘉。”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次‘刚刚好’?”
“不知道。”我看着前方的路,“但我觉得,我这辈子,能遇到你,就已经是刚刚好。”
她没有再说话。
环在我腰间的两条手臂,又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