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她抱着吉他,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找回肌肉记忆。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对着话筒轻声说:“我……唱一首逃跑计划的《一万次悲伤》,谢谢。”
我愣了一下。
嗯?
一万次悲伤?
怎么会是这首歌?而且还是吉他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