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剩饭冷饭。
后来,包工头卷了工地款和赔偿款跑路了。
阮稚眷趁着他发烧,意识不够清醒,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给他擦着身体,吻着他,说会和他好好过日子,说之前是没有钱,没有安全感才这样做的,连哄带骗地让他签下了笔高利贷,卖血卖肾卖自己。
但还没到第二天,夜里阮稚眷就收拾东西和别人跑路了。
只剩下个高烧不退,睁着眼睛无力地看着被收拾一空的出租屋,看着自己躺在黑诊所里,被接连摘除身体器官,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坏死和并发症,腐坏,日日夜夜流血的他
还真是把他当狗一样玩他。
也就是他当时脑子不清醒,才会上当受骗。
周港循低哧,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阮稚眷的脖颈那么细,不用风扇,一只手就能捏断。
“周港循……”阮稚眷的声音再度从外透了进来,打着商量道,“我让你……让你闻闻我的小内裤总可以吧……”
在冷水下的周港循当即顿住,皱眉看向趴在门口那个不停往里面看的人影,他说什么???
没等周港循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外面的声音又约法三章地道,“但是……你不能弄到我的内裤上……”
砰地一声,热水器的水管被周港循一拳砸断,闻!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