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要么干脆就不放在桌子上。
周港循吃的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吃完,去工地上工了。
阮稚眷手里的奶馒头才刚受了个轻伤,解剖撕裂伤。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将细致涂完腐乳的两半馒头合上压实,边吃边吐槽道,“他吃那么快,胃肯定不太好,哼,我才不和他比快呢……这辈子我可要活的久一点……”
阮稚眷吃完就又睡了,他这个时间起来就是为了赶着周港循去工地前再吃一顿早饭,省得他睡到九十点钟,起来没一会儿就直接吃中午饭了,那就又少了一顿饭。
这一觉,阮稚眷睡得嘴里都是桃子的甜味。
直到他十点多醒来,还在怀念那桃子的味道,舔着嘴巴想了没有几分钟,就换了衣服去了工地找周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