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但完全蚂蚁撼树。
“厕所随你姓?”
周港循盯看着腰间那只乱踩的脚,真骚啊,一大早就这么不老实地勾引他。
阮稚眷被问住了,他眨巴着眼睛思考,厕所确实不随他的姓,要是按照一家之主来说,厕所应该随周港循的姓。
阮稚眷哼了一声,嘴里换了个骂法又开始叽里呱啦起来,“周港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一只要骨头的流浪狗!巴巴地追到别人家门口黏着要骨头吃……”
“是吗,原来我是狗啊。”周港循眸色发深,盯看着喋喋不休的阮稚眷,手抓握住他脆弱的脚踝,他觉得他老婆也像一只狗。
白色的,小不点,毛软软的,可能还有点卷,大狗一屁股就能把它坐得吓得吱哇乱叫。
周港循眸子看着阮稚眷,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
这么想着,他的手就捏住了阮稚眷的后颈,提着他的腿和颈,把人往卫生间外面的沙发上一丢,冷淡告知道,“你太慢了,我要洗澡。”
然后关门,放水。
抬着一条腿东倒西歪躺在沙发,嘴里都是牙膏沫子的阮稚眷,(。д °)???周港循干婶么,什么澡非要急得马上洗?
又不是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