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别人跑了生孩子前就让他守寡。
但周港循似乎忘记了,他的妻子并不能生孩子。
阮稚眷被扯得哼哼着动不了,只能眼珠子转动看着房内,奇怪,怎么好像听到了“嘎嘣嘎嘣”牙齿咬碎的声音。
不是这个房子又有什么怪东西吧。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下俯,视线和沙发上的阮稚眷逐渐趋平,强调也是下通牒道,“但要是跑了,再回来,你就不再是老婆,只能用来生孩子,明白吗。”
阮稚眷杏眼直巴巴地看着阴脸的周港循,不明白,但他觉得很可怕。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系统说的蠢蠢的周港循,有点可怕。
他“嗒嗒嗒”地跑到卫生间里。
男人能生孩子吗。
可是系统曾经和他说过,周港循很蠢,是最不会欺骗他的人。
周港循看着半掩门的卫生间,指腹摩挲着腕内侧,蠢得也太好骗了。
但他最好,是只信他一个人的话。
“阮家……”周港循缓缓侧颈,长指轻敲,他们是什么都不教给他吗?
把人圈养在家里,好吃好喝地伺候,锦衣玉食,生怕磕了碰了,但却偏偏什么都不教……
他眸深,平直的唇角弧度微动,像不像……在供一尊佛像?
一尊时限只有不到十九年,时过即扔的佛像。
得托港城那边的人去查一下,阮稚眷在阮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有点不对劲。
卫生间的阮稚眷掀开衣服查看自己,他上辈子,这辈子都是这样的,老瞎子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买下他的吧。
啊屁股沟这里!
原来这个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吗?
阮稚眷“嗒嗒嗒”地又跑出来,眼睛静静盯着周港循打量,“周港循,我要看看你。”
哦?学聪明了。
周港循不紧不慢地叠起腿,后靠着沙发,看着阮稚眷,“你没见过?爬床下药那天。”
“那天晚上关着灯,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十指……”阮稚眷嘟囔着,心虚地把眼睛瞥到别处(¬3¬。),事实上是他怕周港循太丑了,就没敢看……全程闭着眼睛,生怕长针眼。
说着,他霸道地过去扯周港循衣服链。
“你要……嘶啊——”周港循身子一下剧烈弯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沉喘,拉链……夹到……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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