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嚼着鱿鱼肉没停,怎么就又得病了。
他想了想,贴到周港循脸前,询问道,“周港循,你是不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吃掉?”
阮稚眷擦擦嘴巴,哼了一声,踩着周港循教训道,“我又不是不给你吃,给你吃一口还不行吗,最多两口,你还想都自己吞掉,这样不好的周港循……”
“明天给你做炸猪排骨和酥炸肉。”
周港循腿一直,起身,话音阴沉,语意不明道,“别人给的东西不干净,以后不准吃,毒老鼠的药都下在老鼠的食物里。”
他从阳台拎着那袋炸锁骨,走出家门,挂在602门口的把手上,物归原主。
“我又不是老鼠……”阮稚眷说着一下顿住了,背后忽地感到一阵恶寒,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老鼠药……
要是别人把毒药放到他吃的东西里,他真的可能会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