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稚眷,不要给男人花钱,会倒霉,也包括我。”
阮稚眷看着周港循,红红的眼睛一下一下眨动,“可是你的腿断了。”
周港循是个蠢东西,连钱是用来花的都不知道。
阮稚眷怀疑周港循根本不明白腿断了会是什么样子,他会缺掉一截腿,会被人欺负,别人会捉弄他,骂他死瘸子,撞了他他就爬不起来,也追不到他们……
阮稚眷不喜欢,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周港循是蠢东西,他和他讲不明白。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脸上认真的表情,滚了滚喉,道,“已经接上了,养养就会恢复和以前一样。”
他岔开话题道,“只是止疼药效用一般,有点疼。”
很疼吗……阮稚眷盯着周港循的腿看了一会儿,“我……我……”
他哼哧哼哧地说不清楚,撇嘴有点不开心地手指勾着提着把衣服往上撩了一点,想问周港循要不要吃,吃完心情就好了,就不疼了。
周港循看着他老婆开始忸怩地掀衣服,眼神偷偷摸摸地瞥向他。
骚老鼠。
大白天在外面就这么发骚,真是他的骚老婆。
阮稚眷低斜着眼睛看周港循,嘴里小声地嘟囔着规定道,“吃一口吧,顶多两口……不能再多了。”
“在外面掀衣服,你是暴露狂吗?老婆。”周港循耳内一时被轻微的低嗡充占,他压下阮稚眷的衣服下摆,脸蹭着阮稚眷擦干净的脸蛋,深埋呼吸,亲咬。
是比烟管用,血都涌到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