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
他又做了那个梦,躺在黑诊所的床上,麻木无力地看着自己活着被取出一个又一个脏器,身体被割开,撕扯……血流不止。
多出来的是,他手机里录制的那些和阮稚眷日常的音频。
“周港循,你再和我亲嘴吧,我昨天没尝出味来,以后每天都亲……”
“老公摸……只光给老公……”
“发烧会把人烧傻的周港循……”
“周港循,你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伺候我?真是蠢死了!你就是世界上最蠢最蠢的人……”
周港循深吸了口气,脑袋埋在阮稚眷的颈窝,呼吸。
你是真的想要我死掉吗,老婆。
周港循滚了滚生出涩意的喉咙,吻着阮稚眷的唇,无所谓,他从一开始就没真的信过那个梦。
就当是赌了一场,输赢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