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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了要是追不上,就该套个狗绳子拴他老婆身上,拖着也得跟着他老婆。
显然,每个时期周港循都不会共情不同时期的他自己。
“直到有一天,梦里的小老头困了,要睡好久好久,我答应他会来找他。”
周港循紧紧抱着阮稚眷,“找到了,他已经是我老婆了,无论是阮稚眷,还是林大壮,我的老婆都是你。”
阮稚眷视线湿热的模糊,周港循梦里的他好像很幸福。
幸福得阮稚眷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其实上辈子自己并没有被卖给老瞎子,也没有被他一推就死掉了,而是真的和周港循过完了一辈子。
大概是太幸福了,让阮稚眷想给周港循点什么,他臊红着脸,发晕着道,“周港循……我和你弄那个,就他们生孩子的那个……”
正埋在阮稚眷颈窝地周港循脑内忽地轰鸣,滚热的血液一下涌入,耳中再度失聪,只剩下粘稠的血液流动声,和他老婆刚刚说的话……
男人生不了孩子,老婆,但他会听他老婆的话,一直到他老婆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