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孝顺他了?
“你会刮这个?”周港循刚开口问,就看到阮稚眷抓着衣摆掀衣服的举动,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扯唇,不紧不慢掐上阮稚眷的肉,“刮胡子为什么要脱衣服,嗯?老婆。”
阮稚眷哼哼着,挪着把自己贴在周港循的胸膛上,挺胸蹭了蹭,嘴里嗓音黏黏糊糊道,“不知道……我就是想这样……”
他大概是生病了,对周港循的身体和气味都出现了过度地依恋。
也可能周港循很久之前说的都是对的,是他每次都想被周港循摸,想让周港循帮他……亲亲。
周港循闻着肉味的狗一样就吻了过去,故意发出“啵啵”的吻声,“老婆到底是想刮胡子,还是发骚?”
“那可能……可能就是发骚了,等下好了就给你刮。”阮稚眷红着脸说完,那双杏眼水润地盯着周港循,就用嘴堵上了他的唇,“你……你不要说话啦,周港循,嘴巴就是用来亲人的……唔嗯……”
周港循喉咙“咕嘟咕嘟”吞咽着,“老婆的口水,怎么这么甜……”
“你的……也好甜……周港循……”
“BB老婆,真是好骚好乖。”
沦为背景的电视机里传来乐声,“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沙发上相拥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处处吻着。
吻過一生,爱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