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源质当中隐约地传来了那个虚弱的声音。
“请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个梦……”
“我在您的身边……”
她的灵魂破碎严重，但是在神泉纱夜数日以来不间断地温养，那行将破碎的意志也已是随着灵魂的补全再一次得到了汇聚。
她也已经有了记忆，有了意识。
只是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这么多的虚无缥缈。
在她那破碎的感知当中，那个身影就像是一轮巨大的浩日，不断地散发着光辉，全然地将她包裹其中，就像是做了一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梦。
“你不要说话。”
神泉纱夜闭着眼睛，下意识地紧咬了一下嘴唇。
“我只是勉强汇聚了你的意识，想要恢复你之前的状态，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她知道奥菲希尔已经醒了过来。
但越是随着她的恢复，她就越是不敢告诉她真相。
“是神选大人……将我带到您身边的么……”
那个声音就像是梦中呓语。
虽然那个时候她早就已经失去了意志。
但是那个时候残存的感应，依旧是让她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也似乎就是他用那圣焰的法阵将她包裹，带她远离了那纷扰的尘世。
“对不起……”
“是我给您和神选大人添了太多的麻烦……”
那个声音似乎依旧没有彻底地恢复。
她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心底最深的感受。
带着愧疚，迷惘，和自责。
“你不要说了。”
神泉纱夜咬着嘴唇道。
“你相信的那个人……他……他根本就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