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指用了点力。
我在回南方的路上?
还是被人藏在了一个地方?
他习惯性地在脑海里梳理着情况,并按下心中的焦灼。
这时。
“咔~”
房间朱红色的大门打开。
宁南在枕头上扭头瞧过去,眼见一个穿着紫褐色衣衫、梳了一个丸子头的女子端着一个金盆进了门。
女子长着一张圆脸,幼态未去,瞧着应该十五六岁的样子,步履轻快,瞧着有几分娇俏可爱的意思,朝着床边走来。
宁南眼睛一瞥,瞧了瞧她的脚,见她步履稳健,心中便微微一沉……不是昨夜那个女子。
金盆里冒着热气。
绣鞋在地上踏了几步,女子一抬眼睛,天真无邪的眼神,正好和宁南有些疑惑审视的视线对上。
“啊!”女子惊呼了一声,几步上前,在床前的茶几上放下金盆,惊喜地笑道:
“啊,公子醒了?!”
口音是北京口音。
宁南微微皱了皱眉,瞧着这个陌生的小女孩,嗓音干涩道:
“这位……小娘子……你好……这里是?……”
丸子头侍女将一双小手探入银质鎏金的金盆之中,盆身上印着缠枝莲的的花纹。
她拎起一条月白色的热毛巾,拧了拧,水珠滴落回盆中,水声叮咚作响。
“这里啊?”小侍女声音娇俏地笑道,“这里是三贝勒府啊!”
“公子,”
小侍女将毛巾在宁南面前一放,用带着小小忐忑的语气道:
“惜雪给你擦一擦脸喔。”
“三贝勒……贝勒府?”宁南皱了皱眉头,毛巾近在眼前,热气扑到了脸上,他嗯了一声。
眼前一黑。
毛巾扑到脸上,一只小手隔着热毛巾在他脸上揉搓着。
心头满是疑问的宁老爷不得不闭上眼睛……
给他擦了擦脸、擦了擦脖颈,又擦了擦两只手。
名叫惜雪的小侍女这才放下撸起的袖子,端起了金盆。
“我去叫夫人。”惜雪关门前朝他道。
宁南微微眯了眯眼睛,瞧着外面的天色,该是午时刚过的样子。
不多时。
外头传来一阵‘轱辘轱辘’的声音,像是轮子在地上碾压而过。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宁南顺着声音望去。
包括惜雪在内的两个丸子头侍女在前,一个粗手粗脚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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