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姐姐有腿疾,你看到的是她右脚瘸了,实际上,她左脚也被伤过,只要走路,就像针扎一样疼。但她一听说你的消息,就还是把她自己绑在马上,骑马来了。”
青绿色马褂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地同宁南道:
“除此以外,我意识到了你这篇志怪故事的不同寻常,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里面写了什么?数字?宝藏?秦淮河?……呵……”
刚被封为端亲王的男子笑了一声,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管看不看得懂,我都立刻叫人告诉陈三,马上去《京城日报》,截停你这篇志怪故事。”
宁南眼睛一眯。
男子瞧他一眼,眼神变得微微无奈,隔了几息。
“但……”
他似乎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陈三这次没有听我的话。”
他指了指宁南手中的报纸:“还是让你的这则志怪故事发出来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到辰时了。”
“陈三呢?”宁南道。
弘昌看他一眼:“关起来了。”
宁南将报纸放下:“你派人收缴报纸了么?”
弘昌笑道:“倒还不至于蠢笨至此。”
“那真是可惜了。”宁南躺在床上,舒了口气。
三人成虎。
若收缴报纸,反倒能坐实这则传言。
弘昌平静道:“皇上开恩,给了你一个选择。”
宁南双手枕头,面色轻松了许多,不看对方,眼睛只瞧着蚊帐的面纱。
“报纸上明天会刊登:南国副使遭罗刹刺杀,重伤不治……嗯,你死了……我朝同时也会通过锦衣卫,告知南朝……”
“皇上让你选,留不留在北朝……安安心心……”
“当宁节霄……”
…………
夜色深深。
昨日……戊辰年二月二十六。
凌晨。
丑时。
身为锦衣卫驻扎在北京城的千户师嗣同,骑马奔驰在官道上。
手中攥着宁大驸马发出的第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