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正缀着那伙人。我部骑兵瞧见他们的那三四十骑下了马,换成了另一伙人上马……”
“另一伙人?上马?”
鄂尔泰瞪起眼睛。
“是!大人!”传令兵道:“济格大人说,那伙人应该就是之前大人说的南朝人,他们没有剃发……那几十匹骑跑了,数百贼子留下来,持弓弩和拒马枪驱赶我部骑兵……济格大人派人来报,求援!”
黄忠材立即发军令:
“派西面护军营出动五百骑,不、把在休整的骑兵全数调去东边,立刻去追那几百人!”
传令兵兵当即应是,领命而去。
营帐内地气氛在一个瞬间紧绷起来。
嘭!鄂尔泰坐下去,拍了一下椅子扶手,面色铁青道:
“好个贼子!”
他眼瞳收缩放大,放大又收缩。
“还胆敢行这种诡计!”
韩昌亦皱了皱眉头,有些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陡然之间就出乎他的预料了。
鄂尔泰咬了咬牙:
“王爷,指挥众贼的,该就是项琦了。兴许是项琦和苏琅一人一边,项琦带主力从东边奔走,留下苏琅在西面断后,只是不是阻敌,而是行疲师之计!扰乱我部的布置……”
韩昌亦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
项琦?
苏琅?
自然不会这两人。
他心中默默否定掉对方的猜测。
因为这两人就没来。
“许希音么?还是沈寿?”
韩昌眯了眯眼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嘴唇微不可见一抿,呵,倒还真是好手段。
黄忠材从肺腑里吐出一口气,头上冒满了汗水,又汗颜又笃定道:
“大人放心,端亲王放心,如今我部既然已知贼人大部在东,济格也已追了上去。我部在西面的骑兵追上去之后,足以围杀他们。”
鄂尔泰没有说话,只脸色阴沉地将双手按在膝盖上。
焦急地等待了大约半刻钟。
“报!”
又有一封传令兵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