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要。
“黄太爷他弟弟在大同当官嘞!二爷一回来,咱就是个死!”
宁南便将地分给愿意从他们天理军的流民或胆子大的良家子,还有一些本就是教众的百姓,签押写契书。
“天理军替天诛贼!替百姓撑腰!一子加入天理军,可分良田二十亩。”
当然,即便分了那些乡绅的地,他们自然也种不了,便佃给村里的人。
“三年或五年后,我等回来取佃租,一年只要一文钱,官府要收回地,你尽可让他们收回。”这般同一些佃户一说,有些胆子不大不小的,就还真佃了地,反正这几年产出的粮食,都归他们。
太爷的子嗣或兄弟回来,还能落一个帮‘太爷看地’的名声,老老实实交了地,还能杀咱们?
这般数管齐下,天理教的名声在这一片才不至于这般闻风丧胆。
尤其帮当地百姓清剿了一些山贼,将山贼的头颅送下山后。
不少村子都欢腾鼓舞,胆子大的就直接跟着走了,胆子小的也在家里烧起了香,说要入教。
在每个村子都威逼乡绅声讨董天攀,“董天攀逼反了天理教”这个事便在各处传了起来,尤其是从一些逃到大同的乡绅嘴里传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针对董天攀?
呼……宁老爷躺在担架上,叹了口气,搓了搓脸,又抽了抽鼻子,脑海里怒骂刑正庭这条疯狗之余,又骂了骂另一个人。
就是天镇县造反口号,他让苏琅他们喊出的第二个人。
“感谢青天老爷鄂尔泰,邀我等共歼恶董!”
唔……鄂尔泰……
北朝兵部尚书……鄂尔泰……
董天攀这个大同知府……太配合鄂尔泰了……
宁南使劲眨了眨眼睛,缓解了一下酸涩。
“把董天攀彻底搞死,”
他头枕在担架,上挪了挪,又唏嘘地叹出口气,
“后面的地方官……应该他娘的就不会这么配合鄂尔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