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把重名的事破了,山西立刻就有了流言,说此宁节霄就是彼宁节霄。
还有什么半个月前,宁节霄挥毫写了一幅《屠牛帖》,同山西太原一大儒换了五万斤粮食之类的或真或假的故事。
屠牛帖总计不过五百字,一字百斤粮。
宁节霄拿了粮,领着四千人,从太行山脱逃,又抢了一把山西运粮的粮道,抢了一批军需和一千多匹马,绕过太岳山,朝着更西边的吕梁山去了。
与此同时,鄂尔泰带着两万人衔尾追杀,搅得山西官场天怒人怨……
北朝商路盘查严格,现在愈发严苛。
那些从山西河南一带,能通过重重盘查,赶到山东、淮安一带的行商,本就与山西官场关系密切,不少人甚至是一方大员的子侄或女婿。
到了这边后,一听天理教在山东也闹了起来,心有余悸的同时,也不由啧啧称奇。
趁着酒兴,说起了山西那边的事,话里话外,与其说在谈论宁节霄,实际上里头恐怕对鄂尔泰这位当朝重臣的不满和嘲讽要更多一点。
这可能也是山西官场对鄂尔泰表示不满了。
指责那位兵部尚书搅乱了山西,还无能,被宁节霄耍得团团转……
刘兴汉慢条斯理将这些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众人一时间颇有些惊异,大堂内议论纷纷。
“啧,‘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这倒是好诗句,可惜是残句。”
“宁节霄?真刺杀鞑子皇帝了?”
“该是真的……之前有从北京城来的行商说过……老子他娘还以为他们说故事呢……”
“青楼里说书的,不是已经编了这么段书么?”
“啧啧,屠牛帖,缘悭一面……”
“不会是牵强附会吧?”
“某亦觉得有可能,想必是以讹传讹……”
上官云双手翻了翻这些情报,一双剑眉一扬。
心中还是犹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