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等我等击退北朝,朕再对你论功行赏,相谢于王公公。”
“多亏我?谢我?”王秉陡然一愣:“谢我什么?”
陛下没详说,他自然也不敢多问,只压下心头疑惑,磕头谢恩道:
“奴婢不敢。”
谢过恩,王秉慢慢站起身,躬身提议道:
“陛下,天理教虽是天理贼,但既然他等趁北朝南下起事,便未尝不可为我等所用。”
穿着一身飞鱼服的颜与卿赞同道:
“卑职观之,这宁节霄竟能在北朝与数万大军周旋数日之久,用兵颇有几分神鬼莫测之能,若他日,我等能以粮草、军器许之,未尝不能让其成为北朝的心腹大患。”
她也不知道此人与姑爷的关系,但既然这人是天理教人,只要他们能咬牙扛过这一次北朝南下,想尽办法将北上的使团接回来,此事该是没有什么阻碍。
朱翠薇嗯了一声,将此事交给了二人去办。
二人顿时应是。
“好,”
暂且按捺下探求这宁节霄到底是谁的疑问,朱翠微转入今日的正题:
“接下来,二位就说一说,”
她面色陷入黯然与一缕沉痛,
“我们该如何将大梁使团……从北京城接回来吧……”
战事已经不可避免,一听陛下的这个问题,颜与卿、王秉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俱是凝重。
接回使团?
如今可该是接不回来了……
九死一生。
难如登天。
“陛下,”
颜与卿咬了咬牙,如实道:
“我等只有挡住这一次的北朝南下……守住江北二城……守住湖广……守住四川……
“拖到北朝粮尽,由此,在大战之后,
“我等方能以被我们圈禁在南京城的北朝使团……去换我朝的使团……”
“陛下,”王秉亦躬身赞同:“北京城守卫极严,怕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难将我朝使团救出。”
他有自知之明。
锦衣卫不行。
刺事监更不行。
龙椅之上,朱翠微思索一阵后,也觉二人所言才是正理,便喟然叹了叹,也没有相逼,免得徒耗人命,便挥挥手,命二人继续去办事。
二人退下后。
朱翠薇接着批阅奏折。
素手刚拿起朱笔。
心绪却有些不宁。
她想了一阵,抬头朝司礼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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