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刘兴汉汗颜道:
“咱没有姑爷的本事,造是造出来几份,上皇和陛下都不太满意,一直到这一份,才总算有了点样子。”
沙盘之上,还有距离江浦城不过六十里的滁州城。
滁州城自然就没有江浦城做得精细了,只是用砂石堆了个样子出来,用石青刷了色。
刘兴汉拿起三座用石灰刷成白色的木台,分别放置在滁州城北面二十里,东面三十里,西面十来里的位置。
“平南营位于滁州以北,石桥大营位于滁州以东,淮南大营的先锋营位于滁州城以西。”
这位锦衣卫指挥同知同上官云说着局势,旁边站着上官云的一众幕僚。
刘兴汉又拿起两面旗子插在滁州城东北四十多里处,这一处已经到了沙盘的边缘。
“滁州城距离淮安有三百里,我们的探子已经查明了,北朝大军果然到了淮安,俱是八旗精锐,目前正从淮安出发,朝我们而来,大概还有两百里,最多三日便可抵达滁州。”
幕僚之一的诸葛永道:“粮道呢?”
刘兴汉拿出一条红绳,往滁州城西北一铺,铺到沙盘边缘,用黏土将红绳黏在沙盘上,又在红绳另一端的尽头放上一个标了‘淮南府’的木台。
又拿出一条红绳,往滁州城西南一铺,同样铺到沙盘边缘,将红绳黏住后,放上“合肥府”的木台。
“我们的探子目前探出的粮道,一条是从凤阳府淮南县运,另一条该是从庐州府合肥运。”刘兴汉挠了挠自己的一脸大胡子,面色认真地分析着局势,“当然,淮安府,乃至扬州府也有粮道。”
上官云用手指在象征长江的地方点了点,安排到:“命姜路之遣一支骑兵上船,随时准备在乌江一带下船,去袭击他们的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