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已经亲自验证过。”
陆重?
听到这个锦衣卫前指挥使的名字,一众文官像吃了苍蝇一般,有些难受。
但一听是陆重亲自写的,心情却又不由振奋。
“陆重?陆重这厮去了北京城?”
“何时去的?”
“我使团如何了?可有人被北帝杀鸡儆猴?”
“景王呢?景王如何了?”
“他们是被圈禁在使馆,还是被下狱了?”
连珠炮一般的疑问和逼人的眼神朝着张敬山砸了过来。
无论是上首的女皇,还是两侧的内阁重臣,众人平日都是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之辈,身上气势凛然。
张敬山一时间被众人吓得面色煞白,两股发颤,讷讷不能语,心中那份想要见一见故国之主,质问对方为何不早早提兵北伐的豪情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颜与卿踏出一步,将张敬山挡在身后。
她给众人解释了一下,说正是此人以及众多北地之人一齐传信,才在北朝的重重关卡下,终于将这一封信平安送到了南京。
众人望向张敬山的目光这才不由肃然起敬。
简短说完信的来历,颜与卿上前一步道:
“诸位……”
她梳理着脑海的思绪,尚在琢磨怎么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但刚刚开口。
却听得上首的女皇传来一声短促而焦急的呼声。
“大驸马呢?大驸马何在?陆师傅呢?陆师傅有没有事?”
听到陆师傅从北京城送了信回来,朱翠微第一时间僵在了龙椅上,面色发白,一颗心扑通、扑通急促地跳跃不停。
想要问一些问题,但又怕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只是似乎是被某种恐慌逼迫,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将问题问了出来。
“启禀陛下,”
颜与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扬了扬,道:
“陆重写这封信的时候,是在三月七日。至少在那时候,大驸马尚还在北京城。被囚禁在端亲王府……”
“三月……七日?七日……”
龙椅上的女皇眼眶顿时一热,缓缓站起了身,一颗心像是突然又活了过来,只不过却还是感觉闷得喘不过气。
北朝达春给她的信上说,贵朝宁副使,死在了二月二十六日。
“假的。”
她面上骤然之间滚过泪珠,喃喃自语道,
“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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