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但一声“大人！”尚还停留在嘴边。
钱思进的长枪就已经刺入了一人的咽喉，另外的三人只来得及拔刀，却来不及格挡，刀光霍霍，顷刻间就被数把砍过来的刀活活砍死。
外头的号角声一阵接一阵，已经能听见脚步声，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
面上沾了几点温热血迹的宁副使面色冷得像冰，反手一震，甩掉逝水剑上的鲜血，锵，收剑入鞘。
“有今日夜巡腰牌！”
扑上去给五人搜身的锦衣卫举起一块铁牌，惊喜叫道。
甄素素站回宁南身边，弯腰探手，接过上面烫着狰狞兽头的腰牌，皱起秀眉，急促道：
“有阴阳合文符么？”
三个锦衣卫额头冒汗，在岳乐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了一堆牌牌、一些密令，甄素素纷纷用布囊收了起来，每接过一样，看了两眼，便眼瞳微缩地朝宁南摇摇头。
外头大喊起来的“入内！”、“救水！”、“列阵！”、“杀光贼子！”、“勿要放走一个！”，让众人如同听到了一阵催命鼓，手上不敢慢下来半点。
在五人身上搜出三块夜巡腰牌，还有其他一些不知用于出入何地的铜牌和木牌。
但能出入内城的阳符自然是没有找到的。
宁南额头上布满细汗，当即道：“没有就算了！”
噔，他大腿绷紧，迈步而出，道：
“带上岳乐的人头。走！”
北京城内城共九座城门，一共有九道阴阳合文符，每道城门各持其中的一道阴符。
阳符则放在大内或一些重要的人手中。
想要出城，则需从皇宫请了对应城门的阳符，奔到城门前，与守城将领手中的阴符一对，两块铜牌合上后，内侧的“圣旨”二字需严丝合缝方可放行。
“岳乐的级别还是太低了。”
宁南提着剑，越过地上的尸体。
甄素素身穿黑衣，披着黑色披风，头戴兜帽，跟在他身边急促道：
“要换岳乐的衣服试试么？假扮他行走？钱百户的身量同他接近。”
宁南摇头道：“不换。”
光是内城，夜间巡逻的八旗劲旅、还有粘杆处的谍卫们就不下数千，这还不算城门。
莫说他们现在只有腰牌、没有口令，便是有了口令，从这里奔出去，一路上但凡有一支巡逻的兵卒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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