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
“白龙，白虎两兄弟的事我已经都交待过了，他们会协助你的。”
“如果有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以直接找他们。”
……
深夜。
杨海川自己来到了村子口的食品杂货店。
店铺的门是打开的，昏暗的灯光照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推门而入。
“还有没有香烟？来一包软中华。”
柜台后面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抬起头来。
面容清秀，有些疲惫。
是他的小时候玩伴，周芸。
“海川？”
周芸略微思索了一下，笑了起来。
“这么晚了不睡觉吗？”
“睡不着，就出去走走。”
杨海川拿过烟来，然后把一张红票子递了过去。
周芸找零钱的时候，杨海川的神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全身。
果然。
她的丹田处有一丝非常隐蔽的古武真气。
尽管被刻意压制得很深，但是瞒不过结丹境修士的感知。
而且这几天他发现周芸总是不自觉的往后面山那边看。
次数多了，就很不对劲。
“周芸。”
杨海川忽然说道。
“嗯？”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呢？”
周芸的手一抖，找零的钱就掉到了地上。
她僵硬的抬起头来，脸色苍白。
“你在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
杨海川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深邃，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周芸咬了下嘴唇，低下头去。
沉默了好久，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很早。”
杨海川点上一支烟，呼出一口烟雾。
“你最近对后山的关注已经有些越界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