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
餐桌上的牛尾被路明非硬着头皮消灭了大半,焗蜗牛在温蒂的盘子里被戳了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被她闭着眼睛吞了下去。
苏小妍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用一种极其满足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把她做的菜一口一口吃完。
饭后苏小妍把碗筷收进厨房,楚子航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路明非和温蒂上了车,楚子航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迈巴赫在夜色中驶过熟悉的街道,先把路明非送到叔叔家楼下,再继续往温蒂的出租屋方向开。
温蒂独自坐在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晃过去。
她看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这几个月她和路明非同吃同住,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在同一个房间里入睡。
现在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后座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几张在头等舱顺回来的一次性牙刷包装袋,塑料边缘硌着指尖。
没有人会在旁边吐槽她连飞机上的洗发水都要顺走,没有人会在她吃不完和牛套餐的时候把剩下的半份接过去吃掉,没有人会用那种欠揍的语气和她说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偏过头把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这座城市和两个月前没有两样,只是她忽然觉得路明非不在旁边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很重。
她把那几张牙刷包装袋重新塞进口袋里,闭上眼睛。
一种极其陌生的孤独感从心底漫上来。
她好像早就离不开他了。
…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几个月前他站在这里,手里攥着两张机票,脑子里飞速编着去日本勤工俭学的说辞。
那时候他觉得这扇门后面是一间牢笼,婶婶的念叨是锁链,路鸣泽的呼噜是刑具。
现在站在这扇门前,他忽然觉得门缝里那片暖光比源氏重工顶层的水晶吊灯更让他心安。
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
“路明非?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你不和温蒂学姐再去玩一玩吗?”
开门的是路鸣泽,手上拿着路明非从日本空运回来的高达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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