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您若是去了，儿臣会恨你的。”
愉妃闻言回身走到永琪面前重重给了永琪一个巴掌。
耳光声清脆利落，永琪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没有抬手去捂，而是跪在原地。
“请额娘成全儿臣和小燕子。”
“你居然敢为了一个女人顶撞自己的额娘？”
愉妃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很紧。
“你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连你额娘的话都不听，这是不孝。”
永琪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目光迎上愉妃的视线。
“额娘，儿臣没有不要江山。儿臣只是不想用额娘说的那种方式去坐那个位置。”
愉妃看着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衡量方才那句话的分量。
她没有再开口，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永琪伸手企图拉住她的衣摆，想要以此来阻止愉妃。
“额娘。”
愉妃没有回头：“你若执意如此，就不要认我这个额娘了。”
永琪跪在地上：“额娘，您要去哪里？”
愉妃没有回答，躲开他的手，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养心殿的灯还亮着。
愉妃跨进门槛时，乾隆正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放下折子。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愉妃在殿中站定，直接跪在乾隆面前，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急切。
“皇上，永琪说要只娶萧云一个，还要与她共享天下。这不合规矩。臣妾请皇上收回成命。”
乾隆靠着椅背，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她一会儿，“朕已经答应了。”
愉妃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些许：“皇上，永琪是皇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他若是只娶一个女人，朝臣会怎么说？”
乾隆没有移开目光：“朕已经应允了。”
愉妃声音再度拔高。“皇上，臣妾是他的生母。臣妾有权……”
乾隆打断了她：“你还记得永琪刚出生的时候朕说过什么吗？”
愉妃的声音戛然而止，殿中安静了一瞬。
乾隆继续道：“永琪教养在皇后身边，你无权过问他的婚事。”
愉妃跪在原地，像是被那句话轻轻截住了。
乾隆看着她，语气比方才放低了一些。
“永琪敬你，朕才容你到此。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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