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皇阿玛英明！”
萧云原本还想多问几句，但扫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的天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说。
“那皇阿玛早些歇息，女儿先告退了。”
她说完，侧过头看了紫薇和璟瑟一眼，三个人各自行礼，然后转身往外走。
永琪和班杰明也跟在后面，一同退出了养心殿。
夜风迎面吹来，把廊下的灯笼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萧云走了一段，放慢脚步，侧过头看了永琪一眼。
“梁大人来告状，居然告我们当街欺压朝廷命官？”
永琪走在她旁边：“他是这么说的。”
萧云看向他，愤愤不平道。
“那他自己呢？他当街抽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算不算欺压百姓？”
“算，”紫薇轻轻拉了拉萧云的胳膊，“所以有皇阿玛给我们做主。”
萧云原本还微微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几个人沿着宫道走了一段，在岔道口分开时，萧云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永琪一眼。
“明日刑部那边若是有消息，你记得让人来长春宫说一声。”
永琪点了点头：“我让人去打听。”
萧云没有再追问，转身跟着紫薇和璟瑟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
萧云走了几步，侧过头看了紫薇一眼。
“你说，那茶楼里，现在还有多少孩子？”
紫薇没有立刻回答，沉思片刻后，开口道。
“柳青说，那茶楼开了好几年了。”
她顿了一下，“应该不少。”
璟瑟开口道，“不能再让这个茶楼继续开下去了，要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遭到如此迫害。”
长春宫的院门已经出现在前方了。
廊下的灯已经点亮了，明玉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像是一直在等她们。
她看见萧云的身影从宫道那头出现时，先是微微站直了身子，然后提着灯笼迎了上来。
“格格们回来了？”
萧云走近她：“明玉姑姑，怎么还没歇？”
明玉侧过身让出门口，“今日出宫玩了一天，累了吧？热水已经备好了。”
萧云点了点头，迈过门槛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正殿的方向。
窗纸上透出暖黄色的光，像是里面的灯还亮着。
她转头看向明玉：“皇额娘还没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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