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答应给自己留一个炸弹啊。”
沈栖越想越觉得有理，
“哦不对不对不对，她要是出去了，不就是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炸弹。”
苍媓淡然的神色有些崩裂，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神明形象”。
镜像沈栖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开口，
“你放心，想要离开游戏，获得自由，就代表游戏赋予的一切东西都不能带走。
包括......被复制的思想。
而我，会在新生中，获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全部人生，包括思想。”
苍媓偏了偏头，目光落到扶着镜像沈栖的镜像双子身上，
“你们呢？”
镜像双子没有说话，只定定地看着镜像沈栖。
镜像沈栖轻拍了一下镜像双子的手，直视着苍媓，对祂无声说了句话，
是——“予她自由，而非我。”
苍媓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是了。”
祂的话刚落，沈栖就感觉到有一道声音直直地砸向她的脑海，
“创造，是神明的能力，只有神明的信徒，才能得到祂的回应。”
“蓝星沈栖，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吗？”
声音空灵而悠远，似从远处而来，却又带着难以抗拒力量。
霎时，四周突静，所有景物凭空消散。
天地之间，唯有她与苍媓相对而视。
一道力量柔柔环绕在她的膝盖之上。
与之前碰到的让她强行下跪的力量不同，这道力量过于温和，甚至还在不断修复她身上的伤势。
有一道声音自她心底不受控制地出现——“向祂下跪，成为祂的信徒，祂会回应你的愿望。”
直接了当的威胁会让不屈的人生出反抗，而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温柔，却会让正面临绝望的人，下意识地想去依附。
沈栖的膝盖微微弯曲，但也只是一寸，她很快停下了动作，没有再继续。
受辱和受宠，本质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让她下跪。
她的脊背再次挺直，直直地望向不知何时变成有十米之高的苍媓，
眼中未有惧色，一字一句道，
“我、不、愿、意。”
苍媓金色的瞳孔中闪过讶异，但很快又变成了然。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才是你啊。”
“不过，这样的话，你得永远待在这里了。”
苍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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