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心中皆是翻江倒海。
你们两位还真是卧龙凤雏,奉化战神,这名头谁敢跟你们争啊?
争不了,根本没法争!
您二位要是卧龙凤雏,那我们算什么?算诸葛亮墓前的两棵松树吗?
同时在座之人无不鄙视陈汉文,心道这小子对运输大队长的跪舔真是不遗余力,脸都不要了。
堂堂中央警备军团,水力进、火力出,专打硬仗、恶仗,好歹也是大小战役中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哪一仗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没想到陈军团长居然这么跪舔,跪得那叫一个丝滑,跪得那叫一个自然,跪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天生就会这一手。
陈汉文倒是无所谓同僚们异样的目光。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别人跪舔是没底线,他跪舔是有剧本的。
这年头能让运输大队长高兴,比打十个胜仗都管用。
运输大队长一高兴,弹药给、军饲给、编制给,回头黑锅可就不往自己头上扣了。
更何况,他这不是舔,这叫战略性给大队长递梯子一一虽然这梯子十有八九是把运输大队长架到火上烤。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正得意呢,突然一拍桌子:“中央警备军团终于到了,现在计划对日军阻击战!”
“陈汉文,你部即刻沿江布防,构筑工事,本委员长要在此地,给日军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是!”陈汉文立正敬礼,干脆利落。
运输大队长一脸愤慨,指着头顶:“日军出动飞机对夏口多地进行轰炸,平民死伤无数,房屋化为焦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毛熊国已援助大量飞机,我意亲自指挥对日军飞机作战,以彰显党国空军厉害,让小日本知道,东大天空不是他们随便来的地方!”
众幕僚一听就傻了。
齐刷刷傻了。
你又要亲自微操?
上回指挥步炮协同,前线一个团被打残;上上回越级调动一个营,营长接到三道互相矛盾的命令,最后带着部队在山沟里转了一夜。
现在好了,步炮微操已经满足不了运输大队长了,这是要上天啊,字面意义上的上天!
伯陵公第一个绷不住,立马劝道:“大队长,空军不同于陆军,需要专业知识,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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