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撤出来之后，去了哪里？”
“返回水塔，找通讯设备。”江离答得流畅，“我之前把耳麦落在了水塔上，想着捡回来，说不定还能联系上指挥部，结果体力不支，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是搜救组发现了我。”
章怀于：“可有人证？”
江离勾唇：“我不知道，或许有吧，毕竟从这个照片上来看，似乎有人潜伏在某个地方，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呢，您说对吧？就是不知道这些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对方会不会给您。”
“阴阳怪气，”章怀于没有被她带偏，又追问：“那你为何偏偏选在凌执被救护车拉走之后才‘职责判断’？”
江离沉默了片刻，最终道：“行，我承认，我有私心，我的二次折返的确是因为他。”
章怀于眉头微皱：“说清楚。”
“所以你承认，你在任务结束后，确实独自折返了密林？”
江离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折返了。”
章怀于：“原因是什么？”
江离嗤笑一声：“其实我挺看不惯他的，恪守法理，从不逾越，他虽然是我直属上司，但我从来不觉得他比我强。”
“可只要他在现场，就一直压我一头，他一重伤被送走，我心里就动了念头，机会来了。”
“所以我才折返密林，不是出于什么岗位职责，单纯就是想证明，我比他行，就这么简单，他舍命去拦截闯出包围圈的歹徒，结果差点把命搭上，而我呢？我成功了，你们说谁强？”
三名督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章怀于：“所以你承认，你折返密林的动机并非任务所需，而是出于个人竞争心理？”
“对。”江离答得干脆利落，“我知道这不符合纪律要求，但事实就是这样，你们要因为这个处分我，我没意见。”
三名督察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章怀于合上面前的卷宗，换了一个文件夹翻开。
坐在他身侧的中年督察接过话头：“袁满，我们希望你明白，这已经不是内部纪律问题了。今天传唤你，是因为你执法过程中涉嫌多起命案。这是刑事案件。”
江离抬眼，直面三人的层层逼压，没有丝毫躲闪：
“你们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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