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拆解，讨论热度烧得比赛场上的灯光还烫。
而在选手休息区，空气却是另一种凝固。
二十三位已经结束比赛裹着队服外套的少女们，此刻几乎没有一个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她们或站或坐，有的手里拿着水瓶忘了喝，有的抱着膝盖把下巴埋进去，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依旧稳定超常的身影。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角落里一声轻轻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不可能……不可能的。”
安妮·格雷斯靠在墙边，金发有些松散地垂在肩侧，脸色却比刚才比赛时还要苍白。
她的蓝眼睛牢牢盯着屏幕上的那个蓝色身影，像是想找出什么技术上的破绽来安慰自己，可反复回忆刚才那一跳的慢放画面：起跳高度、转速、落冰姿态......她发现自己竟挑不出毛病。
她十五岁，比苏锦月还大两岁，她到现在练习勾手四周跳（4Lz）成功率都不足七成，而对方......才十三岁。
“她怎么做到的……她怎么做到的……”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被自己咽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队服下摆。
另一边，早川汐奈双手捂住嘴巴：“啊这......也太厉害了吧，她是超人转世吗？昨天训练的时候我看她都跳失败了，今天居然就跳出来了……而且是4Lz啊，那可是4Lz啊……”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队友樱木良子，后者正抱着手臂，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正在整理裙摆的小小身影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果真是自取其辱，以为能够在自由滑中与她的分数拉开，没想到华夏国的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确说得没毛病。”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看这架势，她一定会是第一。我们所有人......都是来争第二的了。”
早川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她重新看向屏幕，苏锦月正在进行编排接续步的滑行，蓝色裙摆上的水晶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那张小脸上因为剧烈运脸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笑容是那么的明亮和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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