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能反应。”
一切都对上了,没有对手,只有导演,这场游戏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源稚生的世界观被最深的信仰背叛的恶心感填满胸腔,他没有崩溃大叫,而是撑着刀站了起来。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杀意。风间琉璃重新戴上了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
“那么以后见,我的好哥哥。”小艇重新发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
“在砍下那个老王八的脑袋前,我不杀你!”
水浪撕开海面,红色和服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苏墨缓缓收回手,上杉越那微弱的心跳总算被强行稳住了,但依旧处于深度昏迷,随时可能再次熄灭。
苏墨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苏恩曦扶住。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走到绘梨衣身边,脱下破破烂烂的风衣严严实实盖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