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往身上搭块破布也很帅气。”
祁文深把衣服放在床上,“那样的话,你爸妈以为我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呢,还放心将你交给我?”
沈若被他说得笑了一声。
她刚想转身回客厅,祁文深忽然走过来,伸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嘴唇上,“若若,明天开始咱俩都不能光明正大地亲热了,要不,现在咱先亲过够?”
沈若一把捂住嘴,“昨晚不是亲了吗?还亲,我明天顶着香肠嘴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祁文深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不会肿的。”
“不亲。”
“信我啦。”
“不信。”
“你信。”
他的唇轻轻压下来,贴着她的脸,然后慢慢移到她的嘴角,再从嘴角覆上她的唇。
齿关被撬开,他的舌尖探进来,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耐心。
柔软的床垫在背后陷下去,沈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带到了床边。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被他轻轻剥掉。
他的掌心避开她腹部的伤口,落在腰侧没有受伤的皮肤上。
所到之处全是滚烫的颤栗,像有人拿着一簇小火苗在她皮肤上慢慢地滚。
沈若现在的感觉就是全身很酥,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体温快要灼伤她自己了,呼吸变得困难,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促。
她迷迷糊糊间摸到了男人温热的皮肤。
他什么时候把衣服脱掉的?
速度够快的。
昨晚的暧昧情景再次重演。
他的唇从她锁骨往下滑。
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她不至于因为紧张而绷到伤口。
沈若难受得哭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可能是身体里那股积压了太久的燥热找不到出口。
也可能是他明明自己也忍得满头是汗却还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骂他,“祁文深,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