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轻叹了一声道:“顾前辈性子太过怪异,我明明每日都将他所言之事做得极为妥当,他还是不满意。我……我都不知晓他究竟要如何了。”
“他人就是这般,王大夫切莫多想。”邓玉娴想着每次都能就被那顾老头气个半死,瞧着王大夫的目光不免带了些许同情。
“嗨,我能多想什么?”王大夫摆摆手,眼底又不免浮出些许光亮,他说:“顾前辈医术卓绝,我心生钦佩,想要跟着他学习东西,他吩咐的小事也是我应当做的。”
说着,眼底的光彩减少了几分,王大夫摇头叹道:“只是不知晓,顾前辈何时才能对我传授一二。”
邓玉娴笑了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若是王大夫虚心求教,我想顾老头总有待你敞开心扉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