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您便从未关心过我们,如今……如今您到死了还要托着我们兄弟给你陪葬,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如此残忍,为什么让我们到这尘世间走一遭,又要我们不明不白的陪着您去送死?”
夏离觞眉心一皱,抿了抿唇,声音沉沉的说:“没有为什么,欠人的总归是要还的,当年我血洗太子府,如今赫连翌霄回来血洗皇宫,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难道父皇让我们兄弟降生,便是为了今日当做随人斩杀的猎物吗?像是牲口一样,可以任意宰杀吗?”
“五哥,你别说了。”五皇子愤怒的话刚问完,八皇子便开了口,语气无不悲凉:“在父皇的眼中,你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无关之人,如今你说得再多又有何用?我只盼着来生,再也不要投生帝王家,再也不经无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