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乔安极力躲避，那一桶油漆也大部分都泼到了她身上，脸上都被浇了一半，且因为躲避，整个人更是直接摔到了地上。
这会儿她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各个儿拿着手机对着她拍照，嘴里各种污言秽语奚落和嘲讽如潮水袭来，将乔安淹没其中。
她的长发上沾了油漆，凌乱地挡在左边的脸前，使得她眼前的视线里，一半是阴霾的灰色，一半是浓稠的红色。
她像是被拖进了一个诡异而扭曲的空间，而头顶上那一张张脸，都模糊得像是变了形。
开始有人动手推搡，乔安回过神，知道眼下的情况她必须赶紧离开，可她一动，就觉得胸口疼得厉害，而旁边一个有些胖胖的女生，更是直接用力将她推了回去。
“你躲什么？！自己做的事情，不敢认么？”
这一摔让乔安的胸口疼得更加厉害，也让她想起从前被围困在校园角落里的事情来，她几乎控制不住开始发抖。
缩着腿一点点往后退，忽然手摸到一块碎裂翘起的石砖，乔安立刻将它握紧在手里。
而此时正开完会的楚霁，才走进办公室，一旁的董秘书就把平板递了过来。
“什么？”
“这是一个直播。”
董秘书的话让楚霁看了他一眼，轻轻扬了扬眉毛。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董秘书有些窘迫，却还是认真地开口，“关于乔小姐的。”
楚霁的视线这才落在平板的屏幕上。
直播画面里乱糟糟的，画面人头攒动中，一个瘦弱的女孩儿摔倒在地上，身上一片血红，被一群人围着拍照辱骂。
直播的人一边嬉笑一边给群众讲解，弹幕里全是对乔安的指责和谩骂，甚至还有许多被屏蔽的字眼，偶尔有一两句替乔安说话的言论也很快就被淹没，甚至可能引来其他人的攻击。
他看到还有人在吆喝着人肉，曝光乔安的信息。
“这是在哪里？”楚霁额角跳了跳，脸色阴沉地转身出了门。
董秘书连忙跟上去，然后飞快地打了几个电话。
而此时关悦的工作室里，工作人员焦头烂额，关悦更是气得把杯子都砸了，“去把这几个直播的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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