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笑容，只是眼睛却微微红了，“我当然想让害我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楚霁目光移开，转向窗外，嘴角却翘了翘。
然后整个楚氏的人都看到在公司总群里，从来没有说过话的大boss发了一个字——查。
乔安看着屏幕上那个换了新头像的发言，看着那个字，轻轻地吐出几口气，然后抿嘴笑了。
等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与之前陈静蕾被查出来的时候截然不同，没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情。
大家在看到乔安之后，都是一个反应，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乔安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着。
小刘把她和小张一起拉了一个群。
小刘语气里的急切简直要透过屏幕从字里面溢出来，“小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吗？你跟穆姐有什么恩怨啊？！
我的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扯出穆姐啊！这个水好像忽然就变深了啊！”
她本来就是个不怎么能藏得住话的性子，一句接着一句连珠炮似的。
就连一向沉稳的小张也忍不住打听。
乔安这算是明白了，不是大家不关心这件事情，而是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这个。
乔安在小群里回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了解到的信息几乎与你们一致，你们信么？”
发完这句话，她就看到小刘和小张同时转过头朝她看来。
乔安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真的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穆姐一直看她不顺眼，但为什么不顺眼，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走廊上忽然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
顿时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没有人再去看手机一眼，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