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尖利，可从语气里能听出她的善良。
“你懂什么？！把他们留下，我们得担多大的风险？”
女人连忙解释，“其实不会的，我之前就存了不少米，他们也吃不了多久，够吃的。”
男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变了，“如果叫人知道了，他们是活不成的，那群人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声音里透着无奈，又有些悲怆。
乔安和楚霁面面相觑，也就是这个时候，乔安才知道楚霁其实听懂了他们夫妻的对话。
“怎么会？之前不也有人跟着船……”
“我听说的，”男人再一次压低了声音，乔安和楚霁不得不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去听，“有人是跟着吴家那小子一起跑船的，半夜看到人被丢下海了，而且丢下去都看不到挣扎。”
沉默。
两边的屋子里都是沉默。
女人再开口声音就有些发抖，“那我们……儿子呢？”
男人没有说话，那边在一阵沉默后，女人的哭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呀！”
乔安听到她声音里的质问、愤怒及无尽的哀伤。
她忽然觉得身上发冷，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旁边的楚霁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揽过去，拢在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让乔安觉得暖和了许多。
她抬眼看他，“你是怎么发现的？”
“破绽太多，略想想就知道了。”楚霁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实事。
乔安却感觉到一阵从心底里爬上来的凉意，“那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听到她这话，楚霁竟然转脸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了？”乔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