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下，不过大致都在正常范围内。
而且乔安也不想跟自己作对，被叫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直接带上一支笔，在他说问题之前就递给他，“标注一下。”
刚开始楚霁会皱着眉头看她一下，显然对她这种行为不满，可在她甜美的笑容之后，到底还是会接过去。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套流程，在乔安的东西递过去的时候，顺便就会拿起笔将她要改的地方指出来，还会顺带告诉她为什么。
这简直就是开小灶，很快，乔安与大魔王的沟通效率立刻就成了整个秘书办公认的最快。
带来的结果就是，遇到事情，众人理所当然地就会软磨硬泡地扔给她。
微信群里，乔安的昵称甚至被迫改成了，“全村的希望”，在众望所归之下，乔安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专门负责拿文件给楚霁签的那个人。
关悦没多久就发现了这一点，在楚霁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玩笑，“原本以为安安你只是本专业学的好，会成为一名建筑业的人才。
现在看来，搞行政工作，你也很在行啊！还是我们阿霁有眼光，这一挖就挖出了个全能型的人才。”
楚霁只是淡淡地看了乔安一眼，然后又埋首看桌上的文件，“也就这样吧！还行。”
关悦笑着安慰乔安，“你别听他的，你是真的很不错，等你毕业了，前途不可限量！”
乔安连忙道谢，然后接过楚霁递过来的文件，打了个招呼就回秘书办去了。
关悦却看着她的背影怔怔有些出神。
“怎么了？”楚霁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