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伸出手拉过乔安，手伸到半空中，还是缩了回去。
乔安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楚霁看着她的样子，也很想说点儿什么来缓解她的伤痛，可到底只能是叹了口气，“睡吧！过去了就过去了。”
两个人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再说话。
乔安仍旧转回去背对着她，而楚霁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可他分明看到黑暗中她的双肩在抖动。
他不知道乔安在听完这些话之后，心里对他的感觉是能好一些，还是更加糟糕，可话说到这份上，也已经无可挽回。
这一个晚上，乔安没有睡好，梦里面总看到那个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她，“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她很想跑过去抱抱他，告诉他她并没有不要他，可是她过不去，那个孩子跟她的距离一直保持在那么远。
她往前跑几步，孩子就往后退几步。
她只能看到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满是委屈地看着她。
一直到后半夜，她感觉有一双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抚着，才让她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了不少。
她心里隐隐还有一点儿心力，猜测着是旁边的楚霁，可下一秒，她就又陷入了新的梦魇。
如此来来回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乔安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阿姨看她的样子却笑了，让乔安很是莫名其妙。
“阿姨，你在笑什么？”
“当然是……”阿姨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下了话头，“没什么，就是看到乔小姐你的状态好像更好了。”
这话让乔安觉得很假，她自己能不知道自己的症状？
“对了乔小姐，下午可能有个人会过来看望你，这应该算得上是令人高兴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