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皱了眉，却没有开口。
楚霁仍旧坚持地盯着乔安，而乔安也坚持地没有看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夫人轻轻地拍了拍乔安，“你们就去我房间谈吧！反正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事情总要有个稳妥的办法解决。”
乔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紧闭的卧室门，最后再看向楚霁，然后当先往慕容夫人睡的卧室走去。
楚老太太想要出声斥责楚霁，却被老傅阻止了。
乔安先进去，楚霁在后面跟进来，一进门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她还没有转身，就被他紧紧地抱住了。
乔安当即便翻了脸，“你再这样我直接叫人了！”
这话一出口，楚霁只好放了手。
乔安便往床上坐了，视线落在窗外，“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要说的话，我之前也说的清楚明白了，现在对你我，都是一个台阶，你总不希望你奶奶知道我妈是谁吧？”
楚霁站在离她两步的地方，似乎是觉得这样居高临下不妥，便从旁边拖了把椅子，两个人膝盖对膝盖地坐着。
“从前的事儿，都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嗓音像是有些干哑，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不否认自己的错，但是我也得告诉你，乔安，我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乔安看到窗外远处的大树上有一只白色的鸟儿拍拍翅膀飞走，忽然觉得心累，“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从前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对与错对我来说，都是过去式了，我只想好好生活，离开你，好好……”
“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点儿喜欢我。”
他忽然开口打断乔安的话，乔安转眼，才发现他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今天是个大晴天，屋子里因外外面的阳光显得透亮透亮的，他的瞳孔也很亮，亮得乔安能清晰地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为什么，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楚霁便拉过了她的手，仍旧用那样的目光直视着她，“从前是我不懂什么是喜欢，是我一直不了解你，也不了解我自己，更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我后来懂了，我回想从前种种的一切，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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