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最想问的那个阶段，楚老太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想了一会儿，抬眼看到楚霁仍旧在专心地处理事情，便又将脸转了回来。
心里思量着关于楚霁和乔安的事情。
乔安的孩子是没了，早知道如此，或许当时留着那个孩子还好一些。
想到这里，她又恨起关悦来。
偏偏妒忌心这么重，非要将乔安肚子里的孩子整没了，一个外头的孩子，有什么要紧。
不过这个说法她连自己都吧认同，若是她自己知道丈夫在外头有个孩子，那也一定是要想办法弄掉的。
她蓦然就想到了楚霁和乔安今天进房间里说话的情形来，虽然她年纪大了，可到底也年轻过，当初和楚家的老太爷感情算得上不错。
再加上自己孙子今日的样子，她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感情在，至少在自己孙子这边，楚霁一定是喜欢乔安的。
在此之前，她心里痛恨这一点。
可这个时候，她竟然因为这个，而隐隐有所期待。
“阿霁啊！”
楚霁抬眼看向他，“嗯。”
“你跟那个乔安……是真的……再没有可能了？”
她说话吞吞吐吐，大概是多少有点儿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毕竟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乔安有任何满意的时候。
楚霁的表情非常平淡，一如既往。
“奶奶想说什么？”
“原本是我不知道乔安的身世，总觉得她是攀龙附凤地想要跟你好，一心就只图你的钱，你也知道，奶奶一向讨厌这样的女孩子，所以才会极力反对你们在一起。”
她说着话，便打量楚霁的神色，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细节。
果然，她看到了楚霁的表情有一丝变化，却是露出了一分淡淡的讥诮。
这样的神色她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的孙子身上看到过，她一直引以为豪的孙子，竟然讥笑自己？！
楚老太太有点儿不能接受这一点。
因此她又沉默下来。
可要命的是，她的沉默并没有换来任何的动静，楚霁似乎是看到她不再说话，便又沉迷于工作去了。
等了好一会儿，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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