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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楚霁的目光落在左手边一整面墙的地图上，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他这一站，便一句话都不说，董秘书知道他的性格，也就一声不吭，半点儿不打扰他的思考。
老傅看了两眼之后，也如同老僧入定。
这是他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功夫，他最厉害的不是实力，而是随时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而此时最烦躁的人却是楚老太太，刚刚楚行临走时候说的话一直盘旋在她的心里。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她都不想要，那么就只能让楚霁去求乔安了。
她心里仍旧坚信，那个乔安是在端架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会拒绝他的孙子。
就算那个乔安是慕容家的人也一样。
只不过是出卖点儿色相罢了。
楚老太太在心里盘算着，又等了好半晌，都没有见到楚霁有什么动静，到底还是先开了口，“阿霁啊！奶奶有两句话还是想跟你说说。”
楚霁从地图上回过神，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祖母身上，“奶奶，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楚老太太张了张嘴，不，其实她相信楚霁并不知道。
可她这个没有人能不动心的孙子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
“奶奶，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叫人过去接你。”
听到这句话，楚老太太感觉自己像是忽然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楚霁，“接我？接我去哪儿？你不会真的要我去给那个乔安跪地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