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迹可循。
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年，她们过得那么辛苦。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开始怀疑，怀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定了的东西，有些信任和信念，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开始在他的意识中瓦解。
可这个世上，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也不谁错了，另一个人就对了。
这一次慕容的出现，对他来说，反倒像是有了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也好。
他在心里想。
乔安的这一生，未免有些太过冤枉，因为意外，出世就面临生死困境。
因为被乔玉言捡到，有了来自母亲的爱。
因为贫穷，遭遇颠婆流离。
如今似乎是苦尽甘来，拨云见日了。
那么……
就祝福她吧！
楚霁在心里默默地想。
至于另一个人……
他没有办法再怨恨，但也无法敞开心怀去接纳。
他心里对慕容，开始有了些感激的情绪，这大约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一点。
乔安，希望你余生平安喜乐。
他看着夜空，这样城市的霓虹灯下，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仿佛蒙了一层灰色的纱，可楚霁却固执地认为他在这一层雾气中看到了两颗星子。
明晰如她的眼眸。
第二天一大早，楚氏就开始一片忙碌，董事会都开不成了，因为没有一个董事能做得下来，大家看着各处不断刷新的数据，和来来往往的消息。
就是再镇定的人，这个时候额头上也不住地淌着汗水。
楚行是一大早就过来了，他仍旧是以自己那个持股人的身份，只不过他的脸上还隐隐透露着兴奋，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了，直接冲进了楚霁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