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厅吃一点然后上山听经。大家一起去吃了,就一起在暖暖的秋日黄昏一起登山,坐在蒲团上,听着一班高僧们敲着法器唱诵了好久的经文,结束的时候天就黑透了。
跟二少惜惜相别之后,约好了等二少回京路过省城再小聚一次,张三慎才跟着卢博文贺鹏飞一起上车往回赶,在车上卢博文就暗暗拍了拍他的肩头夸奖道:“小张很会办事,咱们不虚此行呀!”
张三慎知道今天已经难为了卢博文了,哪里敢顺杆子爬接着“开导”?仅仅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态度。
张三慎越是如此,卢博文对他就越是欣赏,从二少的惊喜程度上,他越发猜测就算是从“非正当”渠道买来的画,也势必花了张三慎不少的钱,但是他根本没有偿还能力,那也就只好暂时欠下这孩子一笔人情债了。看这孩子低调内敛却又机灵无比,真的得子如他,也算是自己的造化了!
卢博文这么一想,张三慎的目的就算达到了,有什么比领导把他当儿子更好的状况呢?这可是别人花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长远效益呀!而他就这样用一副画得到了,简直是合算的很呢!
回到省城自然也就又晚上十点多了,卢博文也是不放心甄虹颜,就带着张三慎一起去了一趟医院,果真那丫头已经把父母都赶走了,就留下双双陪着她。卢博文看她情况好了很多,很是欣慰,他跑了一天了也是累极了,略坐了坐就回家去了,张三慎自然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