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跑出老远才掏出了手机,赶紧拨通了一个电话。
跟电话里的人急急忙忙聊了半天,越是聊张三慎的表情越是苦不堪言,最后他就黯然的挂断了电话,一个人闷闷的坐在草地上说了句:“唉!冤孽啊!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是谁的冤孽,谁是谁的毒药,又有谁是谁的救星,谁是谁的债主啊……”
就这样,怀着一腔的担忧跟使命感而来,此刻的张三慎却百无聊赖的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蓝天白云的洗礼,心头却始终萦绕着一种类似于黑色幽默的讽刺,更加横亘着一桩他跟卢博文回去之后即将面临的大难题,就这样愁肠百结的咬着一根草,一直等了好久好久,才听到卢博文的一声呼唤。
重新走进那所房子,这次张三慎终于见到了那位他只是听说却从没见过面的“妈妈”,看上去这是一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略微有些丰满的身躯跟甄虹颜有些相似,只是比甄虹颜高挑许多,五官却是极分明的高鼻深目,白皙的皮肤上光滑紧致,根本不像是已经年过五旬的老女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极其会生活、极其有情调的优雅女人。
她并没有像在国内接到消息说快要咽气的那种羸弱,甚至都没有躺在床上,就那么仪态万方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套合体的米色套装,优雅的微笑着。如果不是她手腕上缠着一道厚厚的白纱布,她的气色看上去简直比卢博文还要好上十倍以上,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走进来,乍一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以为出了事的是憔悴苍老的卢博文,而她则是赶来探望的健康人。
“你就是小三吧?你爸爸刚才跟我说起你们的情况了,过来坐孩子。”那女人雍容的笑着冲张三慎伸出了手。
张三慎局促的看了一眼卢博文,当看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时候,终于冲这个女人笑了笑叫了声:“妈……呃,卢夫人……您……您还好吗?”
“呵呵呵,你这孩子真逗,怎么叫妈妈叫了一半就改口了呢?”这个女人的态度十分的爽朗大气,简直是有意的在颠覆她在卢博文的讲述中固定在张三慎脑海中的印象一般笑着说道:“孩子,虽然我一直没回去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但是我一直牵挂着博文的,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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