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虐不成?”
言冽收回目光,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道:
“名门正派?魔教妖女?李道长,灵台方寸山修习一月,你到底修了些什么?”
李昭寒听完,傲然道:
“我自知眼见未必为实,也未打算直接擒拿此人,只是打算将其放进我的黄庭内景之中。内景之下,神魂无所遁形。有没有鬼,一试便知。”
花千树在一旁摸着下巴,插了一句:
“老君宫的黄庭内景在下也有所耳闻,确实是辨别本心的一大杀器。只是他们都是二阶三阶的下三品,随意动用此等神通,是否太过招摇?”
言冽也嗤笑出声。
“我也领教过黄庭内景,对于精神力差的人来说,不管他是正是邪,只要进去了,都可能迷失心智,甚至变得痴傻,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李道长,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我一个月前的话,是喂狗了吗?”
李昭寒听完,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并不是言冽言语无状,而是这点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他之前在老君宫处理的那些魔头,至少也是四阶之境。
下山之后,也就和唐罗,言冽和崔绍大战过三场,面对的都是修为高深之辈。
自己确实很少和底层武者打交道,甚至不知道黄庭内景会不会对低阶武者会造成损伤。
李昭寒郑重起身,对着言冽深深鞠了一躬。
“这确实是贫道考虑不周,但此事既然遇见,就决不能坐视不理,还请言兄指点一二。”
言冽眼中慧眼的蓝色光芒一闪而过,看向厮杀的两拨人马。。
随后他缓缓靠回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如你我打个赌。就赌外头那个红衣女子和这群名门正派,到底谁对谁错,谁是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