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多的是各自的立场,少的是绝对的黑白。”
“李道长,你倒是说说,他们谁对谁错?你那老君宫的黄庭内景,要是把他们都关进去,又该判谁下地狱?”
“你又是否敢保证,你们老君宫之前关押的魔头里,没有像红媚这样的人?”
李昭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红衣女子错了吗?她舍己救人,是圣人之举。
青衣剑客错了吗?他们为了周围百姓,果断出手斩杀潜在威胁,也是侠义之风。
李昭寒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在狭窄的车厢里,对着言冽郑重地低下了头。
“贫道自认为在灵台方寸山修道之后,已洞悉世间之事,能辨正邪,分善恶。今日方知,不过是坐井观天。”
“如此看来,还真是应了前几日文榜上的那首诗词,‘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贫道……输了。”
“在下受教。此行,唯言兄马首是瞻。”
言冽摆摆手,懒得接他这套繁文缛节。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言冽指了指车外。
“既然打赌输了,去把活干了。把红媚弄进来,我亲自给她施针,剩下的剑客扔到路边避雨的破庙里去,你要是想解释的话,给他们留一张纸条也行。”
李昭寒点了点头,没有二话,掀开门帘,直接跳进了大雨之中。
玄元道炁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气罩,豆大的雨点落至他身前三寸,便被尽数弹开。
他走到那群昏倒在泥泞里的武者身旁,动作干净利落,将那些剑客一个一个的用内力包裹,抬起,小心的放进了路边一处早已破败的土地庙。
做完这一切,他才返身,将已然昏迷的红衣女子拎起,走回马车。
车帘掀开,李昭寒便将红媚平稳地放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李昭寒不愧是五阶强者,这一切做完,衣服上竟连半个雨点都没沾上。
言冽随口调侃了一句。
“道长倒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自己不淋雨,也不看看眼前这个女侠。”
李昭寒没理会这句戏谑,转身将车帘拉严实,挡住外头的冷风。
他低头盯着红媚身上不断溢出的黑红雾气,皱了皱眉。
“这业力已经侵入心脉,你打算怎么救?”
言冽连眼皮都没抬,单手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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