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闭嘴。
又想到什么，忍不住问道：“宗主去哪里了？”
白发少年眼睫轻颤，声音轻了些许：“他在忙。”
三长老似懂非懂点头，毕竟宗主本来就是个大忙人，忙到没时间回来看孩子，也是理所当然。
一缕清风，缓缓掠过两个孩子的脸颊，小家伙们咂吧着嘴，睡得更为香甜。
——
离烛便这么留下了。
开始，三长老怀疑这邋里邋遢的少年，根本无法照顾好孩子。
可隔天，少年收拾好自己，至少干干净净的，继续给小宝们输送灵力。
少年话很少，一直面无表情，哪怕看着自己的孩子，也从未有过一丝喜悦，仿佛他只是一个照顾孩子的工具，没有其他作用，跟大小姐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三长老从最开始的苛责，到最后变为怜悯：“过去的都过去了，逝去的人不会再回来，好歹孩子们还在。”
离烛道：“阿禾会回来的。”
三长老哑然。
沈青禾的命灯已经灭了，天地间连一丝神魂都没留下，怎么可能还会复生？
离烛道：“我今日离开一段时间，明日回来。”
三长老点头：“好。”
其实离烛每日都会离开一段时间，他也没有多问，只不过每每回来，少年身上都会换一身衣服，但身上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三长老没多问，因为他身上的血腥气并不是人类的。
两个小宝，也在健健康康长大，也有了他们的名字，据说是沈清辞取的。
女的小宝唤沈岁昭，男的小宝唤离珩安。
两个孩子每日有充足的灵力补充，不再像之前一样喜欢搞破坏，一个比一个讨喜。
直到某天，三长老出去吩咐几名弟子的功夫，沈岁昭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全宗门大乱。
离珩安坐在书桌前，看书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嫩生生的童音里带着冷静：“妹妹说无聊，出去溜达一圈。”
三长老：“……”
他没法指责离珩安，因为安安也只是个小宝宝，能乖乖不动已经很好了。
想到离烛之前给他了通讯玉佩，让自己有要紧事联络他，他忙催动灵力：“大小姐夫婿，不好了，小小姐不见了！！！”
那边响起什么怪异物种的惨叫声，但很快消失。
少年的声音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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