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暄，开门见山：
“交换生计划，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批的？”
肯豆基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
“五位常务长老共同投票表决，三票赞成、两票反对，刚好压线通过。
这种层级的常规提案，按规矩根本递不到我这里，我也是审批流程走完、文件签发之后，才后知后觉得知消息。”
说话间，他从堆叠的文件中抽出一份计划副本，轻轻推到陈远面前，指尖点着页面上几枚鲜红的长老印章：
“你自己看，提案人、附议人、最终表决结果，全都清清楚楚。等我知晓的时候，大局已定，再也无法挽回。”
陈远背靠椅背，垂眸盯着纸面的印章纹路，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抬眼看向肯豆基，语气直白，没有半点委婉：
“你这个大长老，当得太被动，基本快要被常务长老会架空了。而且你不能一票否决吗？”
肯豆基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反驳，默认了这番评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大长老的位置，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根基悬空。
常务长老会内部派系盘根错节，不少人在夸克族权力体系内经营了数十年，根深蒂固。
那些人的势力脉络，早已深深扎进族群各处，就算是手持大长老权利的他，也根本难以轻易撼动。
“那不然你来坐这个位置？”
肯豆基抬眸，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皮卡丘大长老卸任前，早就敲定你是下一任大长老候选人。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能立刻写推荐信，即刻交接。”
陈远随手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话语却锋芒刺骨：
“算了。我要是坐上去，看着这群蛀虫挡路，怕是忍不住直接全部清算。”
肯豆基闻言，语气罕见地冷厉下来：“这群人本就该除，蛀虫罢了，杀了也好。”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他坐镇萌学园多年，见证了无数少年学子以性命对抗暗黑大帝，流血牺牲、前赴后继。
可转头回望，长老会里的部分人，却躲在安稳的会议厅中，冷眼旁观，把孩子们的牺牲当成博弈筹码，用来争权夺利、讨价还价。
他心中早已积满失望与寒心。
肯豆基缓缓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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